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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初步閱讀李歐塔(兼含對哈伯瑪斯批評)的《後現代狀況》中,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論題,或許可以和大家分享或討論之。因為屬於一個突發的靈感,在表述時可能不夠嚴謹與詳細,也許過段時間有較多的閱讀和思考後,可以再稍做補充。
根據詹明信對李歐塔此書的引介(與評析),可以歸納出李氏在此書中處理的主要議題,是「合法化危機」與敘事討論兩大部分,兩者又以維根斯坦的語言遊戲模式互相滲透;而合法化的範疇,包括了科學新規範(科技技術官僚)、政府機構、生產模式...等,和後資本主義的全球化現象造成的大敘事/小敘事混雜論述,使後現代主義呈現更為紛雜的多聲歧義。而為了對抗哈伯瑪斯的「整體」霸權性,李歐塔以去中心的後馬克思主義分派的觀點(詹明信所認為的),來「解構」哈伯瑪斯。有趣的是,詹明信又以類似的思考脈絡,去重新解構或詮釋李歐塔,指出其不肯明示正統敘事的態度是一種政治的無意識(unconscious);並指稱李氏開創的新美學路向,某方面來說近似於全盛現代主義(high modernism)的傳統意識型態產物──也就是不斷地革新與創新的概念,這個觀念,和其反對的哈伯瑪斯竟是如出一轍的。這和筆者在課堂上倉促提出的:李歐塔採用黑格爾式的辯證思考來詮說「何謂後現代主義」,或有某種對照性的趣味吧! 
從這個論點切入去看,可以大膽推論李歐塔、詹明信所關注的,其實是「如何終結後現代」的議題,在面對後現代駁雜的論述與聲音時,文化評論者或各馬派的學者所思考的,可能不僅是「什麼是後現代?」的定義問題,而是將其延伸到對後現代性的討論──即過了後現代之後,將又是什麼?我們所面對的將會是一個怎樣的社會或全球樣貌?不管詹明信企圖回歸哈伯瑪斯(這是筆者片面、武斷的粗淺認知),掌握到後現代的整體認知,以將之「歸類」或派定到歷史的進程或辯證演化之中,整個對後現代或相關理論的思考,其實也是一種反映自身的資訊焦慮徵狀顯現(self-reflective of anxiety in the post- or late capitalism society)。哈伯瑪斯、李歐塔、詹明信三人的論述環節,也形成了另一種小敘事(或大敘事?,爭取論述的合法性?)的詮釋循環,其背後思考或立論的重點,其實還是在解決這種後現代的資訊焦慮狀況,但是這樣的論述是一個開放的空間嗎?還是又落入了正統或傳統的線性歷史思考陷阱中呢?或許大家可以再提供其他有效性的思考或建議吧。
而終結後現代之外,也意味著為後現代找尋出口的種種可能性,在討論後現代的同時,不免令筆者深深迷惑,李歐塔、詹明信即便在表面的論述領域或主張各分壁壘,但其內在(有可能存在嗎?)的底層結構的終極關懷(?)可能是殊途同歸的,是嗎?如果是這樣,那麼後現代與現代是否也是互為表裡呢?
最後,覺得李歐塔能容納一個批判自己論述的序言,實在值得欽佩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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